【閱讀媽媽力】請回想起屬於媽媽的小王子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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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有的大人最初都是小孩子,只是多數的人都忘了。」
Le Petit Prince

記得不時擦拭看待媽媽(自己)的目光
這本書是從作者聖修伯里小時候畫過的一幅畫開始的,這也是這個故事最雋永的片段之一:他畫了一條蟒蛇吞食一頭大象的畫。但所有看到這幅畫的大人總是會說,這不過是一頂普通的帽子。


我把我的傑作拿給大人看,我問他們我的畫是不是很可怕。
他們回答我說:「一頂帽子怎麼會很可怕?」
我畫的並不是一頂帽子。它表示一隻蟒蛇正在消化一隻象。為了使大人暸解我的意思,我就把蟒蛇的內部也畫出來。大人們經常需要很多的解釋。我的第二號畫就像這樣。


「但是,無論是誰,他或者她,總會說,這不過是一頂帽子」。

多數的我們,每每在看到這個塗鴉的輪廓時,心中都會想起一串聲音:「不要成為只看得見帽子的大人喔!要記得自己擁有無限的可能性喔。」
但回到現實生活中後,實際情況又是如何呢?

是受誰「認證」的好媽媽?
與上個世代相比,女性意識與權益已提升不少,我們無需再為了婚後繼續上班而飽受異樣眼光、也相當程度地擺脫了生小孩──甚至是生男孩──的壓力,這個時代的社會理應容許更多元的個人發展空間,但社會對於親職(特別是母職)的要求卻急遽上升。

社會中好像無形間累積出了一個量表,身高體重正不正常、什麼時候開始說話、會的詞彙有多少、表現優不優秀⋯⋯表現上是提供給媽媽多方衡量小孩的發展,但實際上受到檢視的卻是媽媽。
比起過去,現在的孩子就像是被要求在一個標準化的成長模板裡,不僅對他們不公平,同樣地,也完全僵化了媽媽被期待的樣貌,不論是來自外人或自己。(推薦閱讀:【海外育兒觀點】照顧自己不是自私,是妳可以為孩子做到最棒的一件事

「有了小孩後,生活最大的改變是什麼?」這是一句時常看見的提問。
而許多媽媽的答案,都是在成為媽媽後,看世界的角度,多了孩子的視野和觀點。跟著孩子的腳步,好像也重新認識了世界和自己,育兒的過程,自然而然也成為自我成長的過程。

但請隨時記得,這個重新認識的世界,是否其實正在被社會所形塑出來的框架給綁架走了呢?回頭看看妳心中的小王子,他會永遠提醒妳:妳擁有看透那頂「帽子」的無限可能性,在貼上媽媽標籤的帽子之內,畫筆就在妳手中,請畫下只屬於妳所想像的媽媽面貌吧!

在自己身上花時間是幸福的關鍵
看完第一個故事後,請別又因此限入自我檢討中,為人母本來就無關對錯,只在於我們能不能更快樂地扮演一位媽媽的角色?現在來看另一段妳必定深有共鳴的情節:

在小王子到訪的第五個星球,一個每天只有一分鐘的星球,有個很有意思的人——點燈人。他必須每分鐘關掉這個星球的燈,然後一分鐘後又瘋狂地打開。他從未有過時間休息或睡覺。

「我幹的這一行真可怕,從前還合理。我早上熄燈,晚上點燈。白天剩下的時間我可以休息,晚上剩下的時間可以睡覺⋯⋯」
「那麼這些年來,規章改了?」
「規章沒有改。」點燈的人說:「癥結就在這裡!星球一年比一年轉得更快,而規章沒有改!」「那麼… …」小王子說。
「那麼,現在它一分鐘轉一次,而我連一秒鐘的休息時間都沒有。我每分鐘點一次又熄一次!」
「這就奇怪了!你的一天就是一分鐘!」
「這一點也不奇怪。」點燈的人說:「我們已經談了一個月了。」
「一個月?」
「是的,三十分鐘,三十天。早安!」
而他又重新點亮他的街燈。
小王子看他並且喜歡他,因為他非常忠實於他的規章。

乍看或許會不禁令人發笑,覺得他是個迂腐、不知變通的人,但同一時間,也呈現了他的純真、忠實,來自於他認定這是他應該執行的事務。

從旁觀角度來看點燈人,他的行徑或許顯得毫無意義,卻能提醒我們兩件事:如今我所每天面對的,是我自己所認可的嗎?如果是的話,即使每分每秒都耗在上面,那便是最單純的幸福。

喜惡的情緒從你「認定」的那刻起開始轉淡
仔細想想,這是否就像是媽媽們平日的生活一樣,早上上班、回到家繼續上大夜班?每天的日子就像無時無刻都在擠奶,尤其第一胎時沒有太多帶小孩經驗,寶寶總是一直哭或睡得少,媽媽的睡眠品質也差,等哄完寶寶睡著,洗完奶瓶躺下去,感覺像是才剛餵完寶寶、眼睛剛闔上沒多久,寶寶又哭了⋯⋯

這還只是媽媽日常中的一個小小片段,隨口舉例諸如練舉重般單手抱寶寶洗屁屁、一手抱寶寶一手推嬰兒車,再背媽媽包天天東征西討、每天努力準備副食品⋯⋯想到此,除了一切歷歷在目(悲從中來)之外,還是不禁感嘆:媽媽們即使真的開始思考著鬆綁「媽媽」的身份、試圖保留更多元的個人發展空間,但實際生活還是只能每分每秒追趕著小孩子打轉。

雖然崩潰,但如果你認定這是你該做的事,喜歡或厭惡的情緒會因此開始轉淡,所謂的「職責」好像也不再是那麼沈重的負擔了。(延伸閱讀:【媽媽來談心】全年無休的媽咪心聲—保母的好現在才知道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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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起期待下週三:【閱讀媽媽力】請回想起屬於媽媽的小王子(下)!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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